◎APH自律聲明〈注意!此篇文章乃延伸自漫畫作品Axis powers ヘタリア,與現實存在的國家人事物並無直接關連。〉
◎有遵守禮儀,以人名稱呼及插入不相關符號。
◎作者有病系列。
◎有一小部分不純潔的描寫
◎全員ooc
◎敬請不能接受者盡快點紅色叉叉逃生。
若要阿爾弗雷德.F.瓊斯拿一樣東西比喻自己,他想,大概非太陽莫屬了吧!
沒有像兄長那樣明明自傲又故作謙虛的說詞,真的,他覺得自己就是地球上的太陽。
環顧全世界,不說喜不喜歡他,大概沒有一個國家不受他的影響,是的,他對自己的定義就是這樣自信而自豪。
美\國擁有全球性的經濟、政治和軍事影響力,其外交政策走向一直是世界關注和討論的焦點。他的外交關係規模是全世界最為龐大的,幾乎所有的國家在華\盛\頓特區都設有大使館和派駐大使。
--在他冉冉上升之後,世界各地無處不沾染他的陽光!
他熱情、富同情心,只要世界上還有人呼喚他的名字,阿爾弗雷德就會奮不顧身的飛奔到現場去提供幫助。
為什麼呢?瓊斯先生?為什麼這樣孜孜不倦地到處去幫助別人?
你不累嗎?
迎著女孩子清澈的焦糖色瞳眸,向來被其兄長評價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金髮青年有些困擾的抓抓後腦勺,「這個嘛……為什麼呢?」
他彎腰將雙手搭在女孩纖細的肩膀上,湛藍的雙眼隔著鏡片,及其專注的倒映出她小小的身影,「當然是因為,我是世界的HERO啊☆」
笑得燦爛如陽。
會認識那個女孩其實是個意外。
上司原先想結交的對象,恐怕是她那位當時一蹶不振、卻又挾帶驚人資源的兄長吧?只是世事難料,中\國原先的掌權者竟然因為戰敗逃到台\灣這個小小的島嶼生根。
關於這點,阿爾弗雷德倒是無所謂。
無論是那個娃娃臉的紅袍青年,還是身段嬌小的少女,只要能幫得上忙,幫誰不是幫,是吧?
--更何況,灣還比那個不好說話的王耀可愛多了。
「這樣好嗎?瓊斯先生,我聽說……」捧著阿爾弗雷德遞給她的蘋果,女孩蹙起秀氣的眉,遲遲沒有咬下一口,「哥……王耀他對你不太高興。」
這不是個問句。
阿爾弗雷德沒說話,只是靜靜盯著她。
灣不安地抬頭看他,「我說錯什麼了嗎……嗷!瓊斯先生!」
他捏住女孩臉頰往外拉又向內推,並一再重複這個無意義的動作直到對方放棄矜持想拿蘋果丟他才愉快的鬆手。
『你幹什麼啦!』女孩撫著被捏紅的側臉,因為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終究沒有破口大罵,氣惱的眼神卻赤裸裸地傳達出她的不滿。
「不是說好要叫我阿爾的嗎?小灣還一口一個瓊斯先生的叫。」阿爾弗雷德依舊笑的無辜,「看來需要一點愛的teaching☆」
「阿爾弗雷德.F.瓊斯!」
「嗯?差不多了,只要再減少幾個字。」
去死啦!不會讀空氣能力世界第一的笨蛋英雄!
灣幾乎要氣炸胸膛,為了避免自己手中的蘋果真的失控飛出去攻擊某金髮青年的額頭,飛快地背過身去。
大傻瓜!大白癡!會為你這種白癡擔心的我更是天字第一號白癡!
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灣落寞地垂下眼睫。
像你這樣強大的國家又怎麼會……怎麼會需要懂。
……如果你沒有這麼蠢的話,就不會不顧一切地想要幫助我了吧?
……如果你想通了、清楚權衡過所有的政治利弊才行動的話,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傻傻地跟我爭辯稱呼的問題了吧?
沒有,才沒有想哭呢,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抉擇,我該做的只有堅強起來,讓大家看到我也有不輸給哥哥……王耀的價值。
沒錯!梅花雖然小小的、連香味都不怎麼濃烈,但也只有梅花能夠挺過霜雪的考驗,在苦寒的嚴冬綻放唯一的芬芳啊。
所以……所以我……!
「小灣又再胡思亂想了。」一雙溫暖的臂膀環住女孩纖細的身體,即使被拋棄的恐懼壟罩也仍然不曾淌落的淚水,卻險些因為突如其來的溫暖奪眶而出,「是啊,王耀對我很不高興,So what?妳需要我不是嗎。」
「誰、誰需要你啊……」
阿爾弗雷德沒有理會她的逞強,只是溫柔的收緊了擁抱的力度。
"Don't be afraid , my little girl."
"I'm here."
灣將自己的臉埋進小小的雙手裡,濕潤感卻浸透了指縫。
--所以說,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與她變成了這樣呢?
指尖輕輕勾住一縷青絲,纏了一圈又一圈,然後,猛然惡狠狠地用力扯住!
應該很疼吧?幾根頭髮被他的粗魯弄斷了。可是頭髮的主人不叫也不哭,只是默默張開那雙幽深的眸子,明明是對著他的方向,從靈魂深處投射出來的視線卻穿過他,投向他去不了又抓不住的遠方。
「那個,小灣……」
女孩停止疾行的步伐,轉身面對從離開國際會議廳後就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金髮青年,她並未開口,對方卻在對上她的眼神後自己停下了話頭。
「說話啊,想說什麼就說。」
青年神情懊喪,像隻做錯事情的金毛獵犬,垂頭喪氣地等待主人的處罰。
「無話可說嗎?」
阿爾弗雷德這回變成離了水的魚,幾次張開嘴巴,又徒勞無功的閉上,表情變得更加令人慘不忍睹。
這麼狼狽的模樣,一點也不適合他。
「很好,那就乖乖閉嘴聽我說。」儘管身材嬌小,卻因為剪裁合宜的套裝和筆直的背脊姿態強勢的女孩拽住青年的衣領將他拖到和自己平視的高度,「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你也盡己所能,大家都是為了自己的國家和人民在拼命努力,這點我沒說錯吧?」
老實說這樣的姿勢實在不怎麼方便點頭,但一時間被女孩驚人的氣勢震懾住的阿爾弗雷德忘了那點不舒適,無意識強迫自己小小的違反一次人體工學,勉強做到這個動作以表達認同。
「那就別道歉了,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女孩咬緊下唇穩住聲線,努力吞下喉頭的哽咽,「就算……就算以後中\華\民\國跟美\國斷交了,也給我牢牢記住這番話,聽見了嗎!」
無從逃避的注視女孩泛紅的眼眶,他的淚水不由自主地代替對方滑落臉頰。
「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不要道歉……我不准你道歉!」
--噢,是那個時候啊。
搖搖頭讓回憶告一段落,他拉上窗簾隔絕房間裡唯一的光源,讓黑暗擋住她的視線,不允許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以外的地方。
感覺到炙熱的手掌撫上自己的腰間,女孩的聲音輕柔,「你對我的感情不是愛,只是一種侵占。你知道嗎?」
那樣的話語太輕太脆弱,觸地即碎,大概只是自言自語吧。
但他還是回答了:"Does it matter?"
俯身貼上她的唇,青年可以感覺到她的嘴角上揚了,冷漠的,"No."
對你而言並不。
"I think so."
用舌尖描繪她漂亮的唇形,他輕笑,粗暴的用力咬下。
嗯,是甜的☆
「Wow , 這就是最近新蓋的南北高速公路嗎?」明明自己家的交通比眼前的景象繁華了不知道有多少倍,阿爾弗雷德卻興奮得像個第一次去遊樂園的孩子,「小灣妳家發展很快嘛!」
「過獎了,不說你,跟菊先生家還差的遠呢。」灣神色自若地將鬢髮撥到耳後,已經看不出之前和日\本斷交後的沮喪了。
「提他幹什麼。」阿爾弗雷德心不在焉的擺手,彷彿這麼做就可以掃開灣剛剛提及的名字,「小灣小灣!妳有沒有看到?剛剛有人對我揮手打招呼耶~」
「好好好,我看到了。」那個人打招呼的對象根本不是你吧……灣無奈地敷衍,「阿爾你坐好,巴士上的其他乘客都在看你了。」
連續被身邊的女孩拉了兩三次衣角,阿爾弗雷德才意猶未盡的坐下,「小灣,妳家的人民真的都跟妳一樣,很親切☆」
「……喔,你喜歡就好。」雖然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那當然囉,我一直都很喜歡台\灣☆」金髮青年笑彎了眉眼,「就像小灣也一直都很喜歡美\國一樣。」
……
「小灣?妳發什麼呆啊?」阿爾弗雷德輕輕敲了敲女孩的頭,"Hello? Anybody here?"
「嗯?喔、嗯,對啊。」灣拿開他惡作劇的手,側過臉龐,「……你說的沒錯。」
別開臉的她,沒注意到青年剎那間陰暗了一瞬的眸色。
一年後,美國宣布自1979年1月1日起,與中\華\民\國斷交,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
同年,通過台\灣\關\係\法。
「小灣……感覺又變得更獨立了呢。」
「啊,畢竟老是依賴阿爾你的幫助也不是辦法。」女孩點著手指數,「畢竟你還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一~百二十餘那麼多的國家要幫忙,我獨立一點你也比較輕鬆不是嗎?」
她沒有提最近敏感的國際情勢,只是避重就輕的半開玩笑。
「小灣有想過,以後怎麼跟王耀相處嗎?」阿爾弗雷德卻沒有配合,執意想從她口中要一個真實的答案。
「那你又是怎麼跟柯克蘭先生相處的呢?」灣倔強的抿緊粉唇,毫不留情地反駁,「雖然情況可能相差甚遠,但你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
--早就回不去了。不管是她,還是他。
不知道是否查覺到氣氛的僵硬,阿爾弗雷德自誇了一把,「噢,當時我可不像妳還有我這樣可靠的盟友。」
空氣隨著他的玩笑話開始放鬆,灣便順勢轉了話題,「哼,說的好像波諾瓦弗先生沒有幫助你一樣。」
兩人沉默半晌,相對大笑起來。
從理智上來說,他知道這不是小灣的錯。
--可是感情上,他卻很難接受小灣漸漸不需要他的幫助。
明明連斷交這樣的殺手鐧都拿出來了,為什麼她就是不肯服軟呢?
妳求我啊,求我兩句,為什麼一聲不吭?為什麼就這樣接受?乖乖接受他的豢養,以前不是很好麼?
一點都不留戀嗎?
頭一次,他明白了當年兄長與他分別時,那雙隱在倫\敦常年的雨霧後的祖母綠裡到底藏了多少心碎。
--差別只是這一回,他的痛苦恐怕要遠勝亞瑟當年的痛苦。
「小灣,妳討厭我嗎?」
「嗯?」女孩微微偏頭,這麼多年後,她偶爾仍會做出一些孩子氣的小動作,「真稀奇,原來你也有不自信的時候,奇怪,該不會是和馬修不小心互換靈魂了吧?」
什麼呀,才不是呢!
見他似乎真的不高興了,灣的神色才認真幾分,「所以到底是怎麼了?幹嘛問這個?」
「總覺得,妳跟我斷交之後……好像也沒有多難過。」
這回輪到灣沉默了。
逃避她宛如質問的眼神,阿爾弗雷德像是連珠炮一般急促的吐露,「妳之前不是也說過了嗎有一百二十多個國家都有接受美\國的金援明明妳也可以跟我要求我一定會嘗試跟上司討論的可是妳連提都沒提過……」
「……阿爾弗雷德,」她說得很慢,像是擔心說錯哪怕一個字,「你這是,想看我哭嗎?」
「小灣我……」
「你不是這樣想的,」灣緊緊盯著阿爾弗雷德的臉,不讓自己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對吧?」
「小灣……」
"Yes or No."就算是面對認識多年的好友可能毫無道理的試圖挖開自己的傷口,灣也沒有露出一丁點懇求對方否認的姿態,「一個字而已,阿爾弗雷德。」
--「那是因為妳對我越來越冷淡了!」
受不了女孩的步步進逼,他是用吼的,才有辦法把這句卡在喉嚨裡的話說出來。
「好,我知道我很貪心,一邊跟王耀建交一邊又希望可以跟妳維持友誼,可是……come on!妳也明白這是上司的政策,我自己一直都是站在妳這邊的不是嗎?妳知道的。」他的聲音軟弱下來,「……妳知道的。」
灣不予置評。
阿爾弗雷德握著她的手臂,那力道快要給她留下瘀青了,他卻沒有心力去在乎,單單注視那雙看不出情緒的琥珀瞳,他都覺得自己無比虛弱,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妳不會討厭我的,對吧?灣?」
女孩依舊不發一語。
「灣……」阿爾弗雷德終究屈膝,他顫抖著,伸手將她的身體擁入懷中,她卻沒有任何表示。
在他下一次開口前,灣終於出聲。
「你已經得到世界矚目,又何必在乎我喜不喜歡你?」
青年的呼吸一窒。
「阿爾,」女孩輕聲嘆息,「阿爾,你自以為太陽普照眾生,以為大家需要你,其實只是你需要他們的『需要』和崇拜,一旦有人,哪怕只有一個人,停止這種『需要』,就足夠毀滅你的安全感了。」
「你打從一開始接近我,就是因為我比王耀好掌控,之後的斷交,大概也有一部分是希望刺激我意識到,沒有你我會失去多少盟友吧?嗯,然後聯合王耀向我施壓,再提出台\灣\關\係\法,表示我不是你唯一的選擇,你卻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
「你永遠都只付出一點點,卻希望對方為你付出他的所有,你知道這有多可悲嗎?」
她抵住他寬闊的肩,一點一點的,退出他的懷抱,「讓你失望了,我很抱歉。」
「……所以只是單純想要,想要更多而已。」驟然挺身而入,聽見女孩壓抑的悶哼讓他不太愉快,便在下一次進出時加重了力道,「亞瑟、法蘭西斯、路德維希、費里希安諾、赫蘭德、安東尼奧、本田菊……包括妳的哥哥王耀,誰不是如此?他們和我又有什麼不同?」
灣死死揪著被單,咬牙在喘息的間隙吐出清晰的字句,「是,沒、沒什麼……不同……」
阿爾弗雷德獎賞般給了她一個熱吻,舌尖悍然闖入她的口腔,唇齒糾纏間嘗到了血腥味,鹹鹹澀澀的。
像淚水。
掐著女孩柔軟的腰肢,他順著熱吻後流淌在她頸項上的唾液啃吻她的頸動脈,配合下身越發不知節制的衝撞,幾乎達到頂點的性慾混合著痛楚,帶給她近乎瀕臨死亡的錯覺。
在半昏迷中達到高潮,青年在少女濡濕的眼角處留下一吻,於她耳邊呢喃傾訴愛語。
他沒能聽見女孩後半段、還未說完的話。
『是沒什麼不同,所以我不會愛上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
『也不會愛上你。』
後記:
其實中間有幾段的時間線是亂跳的,就……一下子回顧以前一下子跳回現在,然後又跳回以前,不知道大家看不看得懂。
看不懂再問我吧(搔頭)。
這裡的阿爾其實……嗯,是個極度自卑的孩子。所以他會很努力去表現自己,開朗也好、熱心也罷,他未必喜歡做慈善或那些他幫助的人,只是喜歡被崇拜和被依賴的感覺而已,到這裡為止還沒什麼對錯啦。
但是明明自己就不怎麼真誠,卻懷著「沒有真心好歹也有苦勞吧」的心情要求所有人都要真心喜歡自己,這點其實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所以他應該算是退而求其次(?)
你可以不用真心喜歡我,但你必須依賴我,依賴到「沒有我不行」這種程度,想要更多,更多這種依賴,好讓我覺得自己很重要。
然後他就可以隨意操縱這些人的喜怒哀樂和言行舉止啦,感覺自己像上帝有沒有?一個個活生生的人的人生就這樣落在他的手掌心了。
以前他這種套路一拿出來沒有國家不中招的……沒想到會撞上小灣這塊鐵板!更何況小灣以前明明還乖乖的!熟可忍孰不可忍!
然後他就瘋掉了。
……大概是這樣的感覺。
啊哈哈,作者有病還堅決不吃藥(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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